,在张全扶着他走了两步之后,他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般猛的抬头,叫着张全他们停下来,回头看向宁秋,“婶,我想起件事,也不知道对咱们村有没有帮助。”
这话,让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什么事。”宁秋说道。
张铁山没有隐瞒,如实道来,“我今天早上去山上打猎的时候,在咱们村挖的陷阱附近,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牌,一看就是珍贵的玩意儿。我以为是谁上山的时候落下的东西,就给带回来了。现在看来,没准是有人去放毒的时候,给掉下来的证物。”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所说的木牌,只有两指大小,形状也不长,雕刻得很精致华丽,确实不是俗物。
宁秋接过来一看,上面刻着一只活灵活现的蝎子,扑面而来都是古朴又神秘的气息。
这个图腾,以及雕刻的纹路手法,楼兰古国吗。
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宁秋抬头道,“暂时放在我这里,你先回去休养。”
“好。”
待张全离去,刘柱安排几个年轻壮汉将从河引进的水给切断,然后将水井全都给洗刷,不断疏通疏通几遍,等确定干净了才停下。
不过今天还是不敢用水井里的水了,所以就让水一直流出去,就当洗掉污浊吧。
因为每户人家都会有几个水缸储水以备不时之需,所以现在还不缺水喝。
轰轰动动的闹剧结束,可危险依旧横在每个人的心上,除了懵懂无知的孩童,其他人都是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这种摸不清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最让人焦急灼心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