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午我便可同我母亲在一处享乐了。
入夜我携了啤酒和一册性爱的艺术,进入了B教授的卧房。
说起来这个中年独居的西西亚人也算得够色情狂的了,他早已赤条条地仰卧在
沙发椅上,把他那根丑怪的阳具播弄得笔直朝天,一看见我进来,他便扑向我把我浑
身紧紧搂住,刹那间他已把我脱得精光,﹝那原是顶容易的事,我只穿一袭低胸的花
裙子,按着照我母亲传给我的习惯,我是不穿内衣裤的,他只须将我后腰的拉链一扯
,我的膧体便全般显露了﹞。
看到他那付喘急的情状,我不免噗嗤一笑,我说:
「教授!你已等不及喝几口啤酒再来吗?」
「我已等得太不耐烦了!」他说:「你看我的东西已经硬成了这付模样,老实
说:如果你再不让我弄进你的阴户里去,我便要开始手淫啦!」
他可怜得好比一号饿坏了的野狗,竟跪下来搂住我不断吻我的胸腹,甚至企图
吻我的阴户。
握起他那并不怎麽修伟的阳具儿看看!啊!那话儿竟然在龟头的前端崩了一角
的,看了那付怪形状,我的心冷了一半,我说:
「教授,牠怎麽会是这付样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