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狂兽一般用他的崩头阳具,和我交上了
,它的肉茎那样的斯文短小,在他虽尽了全力,在我还是感不出甚麽韵味来,只急促
地抽送了十数下,甚至还未换过其他的姿势,他便泄出了,由始至终都极为平凡,没
有甚麽可写之处,不过他的复兴力倒算是相当快。
当我一面翻阅着我带来的性交的艺术,一面让他伏在我的奶肉上恢复体力时,
我只读上数页而他的阳具又在我的阴户里勃硬了,于是他又狂纵地起落抽送,才十余
下,又泄了。
这样一连断断续续地让他性交了四次,到临天亮时,他和我起来喝了啤酒,吃
了点心,又干了两次,终于他在一些迷糊不清的情话中睡去了,我如推开一具尸体一
样,推开了他并为他盖上一块被单,我便匆匆地漱洗穿衣。
我被他肏弄了一夜,都没有感到丝毫满足过瘾,只是阴户里里外外反倒给他抽
送得麻痒非凡,这也加速了我回家的意念。
是的,只要一回家中,光是欣赏一下,妈妈和男人们性交时的情致,便够我自
慰淫情了,在我对镜梳妆时,心里活现着约翰叔的壮伟,还有那黑人歌星查里斯驴种
,另外便是我的心上人勃特勒。
勃特勒是我游伴中最称意的人,他具有约翰叔和查里斯所有的一切,还具有他
们所没有的,他有旺盛的青春。
我在心里自语道:「他们今年会来吗?或者他们已经来了,他们已经住在家里
和妈妈一起享乐了!」
我留下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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