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阳光普照,海滩上挤满了男男女女,足有数万人之多,都是从全世界各地
到这儿来渡假,他们的穿着极尽暴露,许多男女躲在太阳伞下搂抱接吻,目之所及,
都是一片春情彩色。
他们都互相企求着性的接触,但限于众目睽睽,除了搂抱着意淫之外,亦无办
法可想,许多就是因为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热,最后只得跳到海水里去求取冷却。
我深自庆幸赶上了这一个欢乐的行列,是的,我家也属于这个行列的,而且这
个行列也好像全部属于我的家。
事实亦是如此,在那千万的游客中真不知有着多少俊美的男性曾是我母亲的朋
友或将是我们的朋友。
我真想停车脱开衫裤,精光的投到人群里去纵乐一番,我问约翰叔道:
「你想,我妈此刻会在海滩上游泳着吗?」
「不会,她定然还逗留在家里。查里斯上星期便来了,我在纽约送他上飞机的
。还有你的勃特勒,前天我经由巴西海岸时,他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