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种旷达的冷淡态度,也正是我们这个小集团里的最佳公约
,我们绝不会有专情,占有或忠于爱情的那些陈旧的一套,我们纯然是最澈底的享乐
派!
妈把午餐安排得非常之丰盛排满桌上,海鲜、珍贵兽肉、烈性的酒以及其他极
富有荷尔蒙质的食品。
那自然是妈为了接待约翰叔的,餐后大家都坐在客厅里,我知道妈很想支开查
里斯和我,因为自从吃饭时起,她便不断与约翰叔眉来眼去,于是,我借故要和勃特
勒到海滩上去游泳,我们离开了他们。
我和勃特勒手拉手朝我的卧房走,当然他是知道我的含意的,所以踏进了房,
他便反手锁上了房门,跟着便急急的脱他自己的衣服,我也在拉开后腰的拉链,一霎
时间,我们已裸体相对着,勃特勒扑向我,把我压在床上,喘着气说:
「葛丽,我多爱你,多想你,我在这儿已足足等了你三昼夜了。」
「闲话少说吧,勃!」
我把他的阳具死命埒握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