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们换了个侧射的姿势,看看不够刺激,我便坐在床沿上,张了两腿,叫
勃特勒站着给大力的抽插,那一着一着的刺激真使我心旋意纵,我满以为这便可以进
入至那个真正消魂的阶段了。
但是,正当我快要进入那个混沌的快乐境界时,勃特勒不行了,他怪叫了一声
便死命搂住我不肯再动弹,他的龟头前端抵住我的子宫嘴,吐出热刺刺的精液,我知
道事情已经糟了,而我还在兴头的峰顶,我真想在他的肩肉上猛咬一口,因为他射精
的刺激,更使我堕进了另外一种更强烈的性的需要里。
然而不得不到此为止啦,可怜的勃特勒这时阳具已开始在我的阴膣里渐起软弱
,于是我稳稳地抱住他,给他爱的抚慰,因为他虽未使我极尽淫兴,但他也算已经尽
力而为了,而且,他是我所交过的男子之中,比较持久的一个。
「葛丽!」
他休息过一会儿说:
「我明年要到印度去学习瑜珈术,把那种方法学会,我便能应付裕如了。」
「你为何想到那些事情上面去?你现在不是很健壮了吗?」
「不!葛丽,我还是弄你不过,你不必骗我,你还没有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