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体抽插的频率也异常的加速加猛了,
那情致好比一个渔夫看见自己的船已开始进水,而去徒然抢出他放在舱里的鱼一般。
我起先以为约翰叔是性的驴神,是不会泄气的,但是他能维持到那麽长久才泄
出,那是多麽美啊!
只见他疯狂地驰骋了一阵子,便猛力将臀部死命往妈的阴户里沉压下去,便不
再起来了,只看见他的脊椎关节上一下一下的抽动,我知道他是在使劲吐喷出他的精
液来,妈这时使出最后的力量搂住他,口里叫着:「啊!约翰,啊!约翰......」。
而约翰叔已渐默默地进入了一种卷伏的状态,妈也整个松软了,他们都闭着眼
睛,吐出了最后一口气,静寂下来,好像熟睡,好像死去。
我不得不像一头热屋上的猫一般,跑出阳台上站立着,我随即把自己脱光成全
裸,我并不是想晒日光浴,而是,我阴户里被刚才那一场强烈的见闻,刺激得麻痒难
当,于是我斜靠在蛤形的细藤椅上,我拉动身边的叫人铃,并在呼唤筒上向下人间唤
道:
「玛莎!西诺不是闲着在家吗?」
玛莎是我的贴身女仆,而西诺,这个年轻的俄罗斯籍男仆,我早就由他的色情
眼里看出他对我的肉体存有邪念,那天他到车站接我时,曾无端的触了我的奶子一下
。
这时既然勃特勒已驾车去为我买游泳衣尚未归来,他一定正闲在家里。自然他
不一定使我称意,但叫他来效劳一下,止止痒也是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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