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
「我已尽力而为啦!小姐。」
「你的衬衫旧了,去买件新的穿吧!」
我顺手塞给他约二百法朗。
「谢谢小姐。如果再有吩咐,我随时恭候着!」
我厌恶的刺了他一眼。他下去了。
他并未搔止我的心痒,不过聊胜于无而已。于是我只有赤裸着身体,躺在那儿
晒日光,心里一幕一幕地想到刚才妈和约翰叔的韵事来。???
第五章 凳子都看湿了
这天晚上,勃特勒到入夜八时左右才驾驶着车,由花园的车道上驶了进来,那
时妈和约翰叔、和查里斯在餐室里进晚餐。
勃特勒把车开进了车房之后,他好比一只媚主的哈巴狗一样,手里拿着游泳衣
的盒子,一面口里招呼着,一面奔向我坐的地方来。
他一把便抱住我的腰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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