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也极口赞同。他和妈作了个礼貌的拥抱之
后,妈便含笑走了。
我们收拾了一些玩水的用物,便准备到前厅去。勃特勒为我罩上外衣时搂紧我
说:
「葛丽,今夜你许可我和你睡在一起吗?」
我双手勾住他的颈,热吻他一下说:
「你敢不来,来迟一点儿我也会捶你呢!」
他忽然若有其事地说:
「葛丽,不瞒你说,刚才在市区里,我碰见了一个亚拉伯人的朋友,他是一个
春药贩子。」
「你给他要了个些什麽回来的吗?」
我的眼色禁不住发射出希望的光。
「他给我一小包白色的药沫。说那原本是埃及一个富豪高价征求的珍品呢!」
「那东西呢,给我看看如何?」
「我已经全吃到肚子里去了,是在他那儿用一种绿色的酒送下去的,他说吃用
地时间愈长,性交时,我的阳具便愈支持得长久,并且牠比平时粗巨两倍以上!」
我被他描述的心都痒软了,但愿那个亚拉伯的小瘪三说的是真话。
「他还说了些什麽吗?」
他说起码可以驰骋三个钟头以上。
「真的那样子吗?但是,勃特勒,不知有效与否,你给了他钱了吗?」
「还未。他说明午在海滩的旅社里等我送钱去,他还说如果不灵,他分文不取
。」
「啊!那大概是可能的了,亲爱的勃特勒,那多麽好呀!」
我兴奋得搂住他直想把他一口吞下。要不是为了培养他肚子里的药力,我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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