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拉他游向离得妈较远的海滩上面去。但是正在我只游得二三丈远之际
,我发觉脚下有人拉我,我欲向勃特勒说不知谁在水底向我捉弄,但他正在回头与妈
交换一个谄媚的神色。
说时迟,那时快,我未及表示出任何的动作与说话,已被一股无比的猛力拉沉
到水里去,在水中我睁开眼睛一看,吓!你知是谁?那是约翰叔!他手中预先用大海
螺的白壳写着几个字,我藉着水中电灯的光线,看着那上面写着:葛丽!我教你跳水
底华尔滋好吗?
我点了点头,他抱住我了,根本不是跳甚麽华尔滋,他只是乘机搂抱我摸弄我
而已,他的手投落都能恰中我的痒处,使我几乎想解开泳裤让他挖弄一番,倾时
我发觉我原是爱着约翰叔的,但我的心中这时由迷醉里记起了可怜的勃特勒,心里想
:「约翰叔留到以后再勾搭他吧,今晚我务要勃特勒啊!」
于是我趁约翰叔疏虞之际滑出了他的怀抱,并用了一个潜水的姿势,由水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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