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一个淫荡的小娃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然而你实在比她美太得多!」
「唔──」
我撒娇了一声,更坐到他的大腿上,用足踝勾住他的后腰,他是坐在一张圆圆
的旋转椅上的。
「你把欲求都告诉我,我保证能使你畅悦。」
「我要尝尝你的【慢功】。」
「什麽?」
「就是日间你和妈来的那一套!」
「你竟偷看我们玩那种事体,不羞吗?」
「羞什麽?那种事体还不是这种事体吗?」
说着我在抑进去一点屁股,这时我的阴门已经接近他那支大阳具了,他早已硬
挺,我双手握着玩,牠的状貌我日间已饱览无遗,没感到什麽惊异之处。
约翰叔欢悦地说:
「你太天真了,葛丽,你不怕疼痛吗?」
「不怕,即使痛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