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医院还是医院,就念那几个书有什么用?我为什么给你换房子?你说你天天跟一群大叔大妈住一起,生活质量什么的能提高到哪去?”
“……”听她说完这么一长串的话,许韵终于开口,依旧淡淡:“这些话你也是这么和你学生说的么?”她重复:“就念那几个书有什么用?”
蒋彩霞那头沉默了片刻,许韵能听见呼吸声。蒋彩霞说:“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辩。”
许韵:“你应该知道吧,只有这里是我爸生活过的地方。”
电话那头静默,气氛压抑到极致。
许韵音色渐趋沙哑,又硬生生地收住:“所以你什么都不懂。”
许韵挂掉电话。
她进卧室换了身衣服,到玄关处准备换鞋,脚伸进鞋子里的时候许韵身子定了一下,她偏头扫了眼边上挂着的许爸遗像。
那是个和许韵十分像的男人,面目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许韵大抵是遗传他的,没有母亲的强势跋扈,但许韵倒并不希望如此。
她爸在世的时候心太善,是小区里公认的老好人。如果能稍微强硬一点,也不至于稀里糊涂地就被蒋彩霞扣上绿帽子。
片刻后,许韵收回视线,情绪没什么起伏地背上包出了门。
路上的时候,她打了个电话给沈言,想问问他在不在酒吧,不过没人接。
平时许韵忙,没来过沈言那儿,但位置她还是清楚一二的,因为基本上明阳有些名气的娱乐地方,都挤在了一片区域。
许韵到酒吧的时候才收到了沈言的短信,他说得处理点事,问许韵发生什么了。许韵只让他先忙,自己进来坐会儿。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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