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刮得她敏感的肉壁痒得发疯。
“怎么了?”
导演从监控屏后面诧然探头。
“我……”
“我踩到她脚了。”
滕斯越打断白姜来不及说出口的话,然后低头贴在她耳边道,“不疼吧?忍忍,很快就好。”
随着男人冷静的话语,底下那根硕大的肉柱还在往她的肉穴里面捅,被撑到极致的超薄丝质内裤被呲地戳破,龟头从内裤的破洞里探出,如同破开禁锢的龙头,长驱直入,用力撞进她的肉穴深处,一干到底。
“啊……嗯……”
处子般的紧窄肉穴一下子被粗大填满,白姜受不了地紧咬红唇,依然溢出了娇吟,胸脯剧烈起伏,一双丰乳在紧缚的皮革下面波动,想要从身后的鸡巴上逃离,却根本挪不动脚。
阔别高中时的一段荒诞时光之后,白姜已经很久没有跟人真枪实弹地做爱了。
镜头前的摄影师和导演都捕捉到白姜的异常反应,大喜:“被踩到脚的这个疼痛反应看起来很美啊,来,继续,就这么拍!”
白姜欲哭无泪,小幅度地挣扎扭动,被滕斯越禁锢在怀中,如同在猛兽爪下扑腾的猎物。
随着他们在镜头面前摆出一个个性感姿势,底下的鸡巴变换着角度在她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