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自己都能到今天WeChat朋友圈的步数第一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哪儿跑马拉松了。
好歹滕斯越后来会帮她捡捡球,看她浑身热汗的样子,笑道:“那么热就把衣服脱了吧。”
“流氓!”
“你脱我也脱,哪里流氓了。”滕斯越说着就抬起手臂把上衣从头顶扯了下来,大胸肌和八块腹肌上明晃晃的汗珠。
白姜受不了这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我……我不打了!”
“不许摔拍子,你不打我就操你。”
“你……你做个人好吗?”
“不好,我不是人,是狗。”
“……”
“发情的公狗,是你说的。”
“……”
这男人怎么被说是公狗还沾沾自喜的样子?没有羞耻心吗?当成对他性能力的夸赞吗?
OK,心态很棒。
“快脱衣服,我担心你热坏了。”
在发情公狗·滕斯越的威压下,纯洁的乒乓球很快变成了一项色情运动。
【白姜大学篇插入章】24、淫乱一周后碰到第二个男神
白姜脱了胸罩,随着打球的运动,一对双乳在汗湿的运动衣里跳啊跳,给对面的滕斯越看得清清楚楚。
他吹了吹口哨:“内裤也脱了吧,”
“……”
“你不脱那我来帮你脱。”滕斯越搁下球拍,绕到了她身后。
接下来,他摁着白姜在乒乓球桌前又做了一次。回到卧房,他们尝试了一个新姿势,白姜骑跨在他身上,淫穴含着鸡巴,上下颠动,直到干得腰酸腿软,再无力气。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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