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小越越体验下吃醋的感觉,才会变得更乖。
瞬[SHUN]:你那边需要我来嘛?
拓:不用,我有准备,带药了。
贺兰拓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只细针管注射器,往自己手腕的静脉上推了一针,然后???把空针管裹在厚厚的卫生纸里丢进垃圾桶底部。
随即用消毒液洗干净手,这才回到卧房。
白姜挨着他坐到床边,侧身打量他,朝思暮想的幻想对象终于答应跟她试试,这个事实让她还没法平复情绪,心脏乱跳着,紧张得都不知从哪里做起。
她起身站到贺兰拓面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她感觉好了些,伸手先去解他的马甲纽扣:“所以,你属于对性爱有精神障碍了?”
“嗯。”贺兰拓微扬起头,很平静地注视她,任由她手上动作。
“那不得好好解决这个问题吗?作为正常男性,难道你没有生理需求。”
给贺兰拓脱衣服的感觉美妙极了,好像亲手拆开一件精美的礼物,而礼物的内容比她的语气还要美好。
先剥掉西装外套,然后是马甲,最后解开领带,开始解他的衬衣纽扣。
“以前做太多,现在不想了。”
“那你也需要谈恋爱,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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