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她无济于事地蹬了蹬腿,又试图推开他,“起来,把你的子子孙孙弄出来,我可不想给你生孩子。”
她假装不知他已做了结扎的事,试图冷言冷语逼退他。
白书经笑得恣意,也假装不知白修纬今早刚告诉他云佩已经知道的事,“佩佩真可爱——那我肏你屁眼好不好?那里不会怀孕的。”
温文尔雅的面孔说着最粗俗的话。缓缓从花穴里撤出的性器又变得坚硬肿大,白书经当真蘸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就往后穴探去。
云佩惊恐万分,那里只在数月前被白书经使用过一次,现下又没有润滑液,肯定要受伤的。她想去抓白书经的手,却只是螳臂当车。
“混蛋……”她心一横,换成去抓握白书经的性器,抵在花穴上径直吞下去了大半根。
“嗯啊……你不就是想干这里吗?修纬已经和我说了你们结扎了的事了……呃嗯,让你射、射进来就是了……”
女孩委委屈屈地,微撅着的小嘴十分可爱。白书经看得口干舌燥,凑过去单手扣在她的脑后,迫使她微微仰头和他接吻。
与其说接吻,更像野兽的撕咬,带着决绝的狠劲儿和霸道的贪婪,不容猎物的躲避,更不容逃跑。
唇上隐约刺痛,舌头被吸得发麻,口腔内每一寸领地都被侵占标记,氧气被掠夺,沾染上他的气息。
胸乳被他另一只手抓揉着,像小男孩得了心爱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乳珠在先前的性事中就一直硬得像石子,现下更是被亵玩得又胀又爽。
“奶头真骚。”白书经在两人呼吸交缠间呢喃,像是情人的絮语,却在说着顶下流的话。“奶子怎么被我弟弟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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