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空奶昔杯子。
他没做声,把热狗放好便轻轻把拉链重新拉上。然后还像拍小朋友一样拍了拍我的书包:“放好了。” 什么也没提,也没问我为什么要把一个破烂儿塑料杯子藏书包里。
我尴尬死了,要是此时来一辆车,我恨不得撞上去!
完蛋了完蛋了,他肯定觉得我对他有意思,打草惊蛇真是糟糕。
正当我内心咆哮时,他岔开话题说:“我发觉你吃的好少。” 边说边比划饭量:“你知道我和胖子上高中时,出去吃必胜客,我俩人能吃五百多的。”
我还在尴尬的情绪里没出来,于是没说话,只是在心里暗暗盘算了下,五百多,那确实不少。
他继续比划:“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必胜客有沙拉台,一个盘子随便装,不管装多少,都只算一个盘子的钱。那时我俩还都是浑小子,研究怎么薅社会主义羊毛……后来我俩托着将近半米高的沙拉回到位置上,服务员一个劲儿白我们。”
那个啰里吧嗦的韩玉又回来了,接下来他给我讲他们的独门秘诀:先铺一层圣女果,然后见缝插针铺黄瓜片,再然后是……他讲的非常细致,每层怎么铺的原因都解释得清清楚楚。
天哪,我对怎么往高了铺沙拉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他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韩玉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认真叙述事情时总让人想睡觉。他可能真的语文不太好吧,他自己描述得兴致勃勃,其实内容干巴得要死,像做文献综述。我这边努力去听,却频频走神。
后来我俩在一起,他和我坦白,说和我在一起根本没法忍住不说屁话。他在外人面前踏实、沉默,像山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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