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贫困生家庭反馈过,发现有人根本没有收到过资助金,甚至根本不知道有资助金的存在。今天上午省里来人,直接就要去蒙特尔查账。”朱联壁秘书说。
“私立学校被抽查的概率不算高吧?”谢衍说。
“今年就查到了。”朱秘书叹气。
周游站起来:“走吧,现在去教育局。”
又留下谢衍一人。她一边继续揉黑眼圈一边想,就算蒙特尔出事,被牵连到的最高的官也就是教育局局长,周游倒不必那么过度反应,毕竟现在去也没啥用。
相比较这个,她更期待周末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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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加班的我,如何拯救一个等更的你
周游的工作内容不重要,一切只为杀夫服务。
13.
谢衍好烦。
身心皆烦。
所以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忍不住捏了一下薄荷嫩嫩的叶子。
捏完觉得好舒服,就顺手掐下几片泡水喝了。
谢衍对室内植物没有特别的偏好,但是人越是上了年纪,似乎就越喜爱绿植。犹记得她大学教授被泼学术不端的脏水后,便将所有的闲情都偶寄在花木中,人际交往都不上心了。顾院长闲暇之余就爱和丈夫一起修剪草木,谢衍的公公,也就是周游的爸周伯铮案前常摆一盆文竹,并不是名贵品种,照料却格外精心。和周游结婚那年难得小聚,谢衍看见他在剪文竹横生的枝叶,就强行拉话:
“部长您很喜欢绿植啊。”
周伯铮那时还没进最高七人,职位中最显眼的一项是某部长。谢衍和周游领证不足半年,说话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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