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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也没再回答她,只一下下地用筷子扒拉着菜里的葱花。
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这问句大概是表示乐队的事儿有戏,几乎是耗尽毕生的词汇量把仅见过一面的三位乐手挨个吹了一通。
说完她满含期待看着对面不动声色的纪云生,一面暗骂这怕不是个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的机器人,一面希望他能就此点个头。
已经有人在路过这桌时指指点点,也不知是因为滕佳过于眉飞色舞,还是因为纪云生竟然和女生坐在一起。
滕佳没理会那些目光,她等得焦心,恨不得捉住筷子在他脑门上敲一下确认他对这世界还有反应。
等到纪云生缓缓扒完盘中餐,站起来,可算撂下一句:“下次跟你去听听。”
滕佳蹦起来,“你答应啦?”
“听过再说吧。”纪云生端着盘子扬长而去。
去了就好说。滕佳把这话当作肯定答复,喜滋滋向邵乐报信了。
乐队的聚会定在周五下午。滕佳打了纪云生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在琴房找到人,硬生生把他拖到了走廊另一端。
纪云生显然拘谨,进门略点了头便往钢琴前一坐,整个琴房里鸦雀无声。
滕佳偷着笑,刚想说话,赵长安打破了沉默,“还记得我么?去年在乐团见过的。”
纪云生看了他几秒,“打架的那个吧?”
赵长安面色凝了一瞬,笑道:“是。”
“师哥你还打架呢?”滕佳本以为纪云生记错了人,赵长安在她眼里稳重得很。
“那会儿起了点冲突。不说我了,你哥当时临时替的钢琴,排了一天就上台,结果合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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