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占了。她去过好几次,全赶上排队。有时明明还有几把三楼的钥匙挂着,当值的却又不是那个好脾气的老师。
她醒了醒神,爬下床找出谱子去琴房碰运气。
今天大厅倒无人排队,奚敏刚走到窗口,管理员指着空荡荡的钥匙板冲她摇头,“二三四楼都满了。”
来都来了。奚敏谢过老师,跑上楼去看。
琴房虽然是真的很满,却没几个人真的在弹琴。
一人把手机搁在谱架上看剧,双手捧着大桶橙汁吨吨吨地灌;有几人在打游戏,隔壁两个好像还组了队;更多人干脆趴在琴上睡觉,呼声此起彼伏。
“真是的,混时间还不如让给想练的人。”
她敲了敲其中一间的门,那人不知是塞着耳机还是对他的战局过于专注,全无反应。
她走上三楼,这层状况好不了多少。顶多看剧的那个女生边看边在弹,聊天的那个男生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练着跑动。
早知道昨天他们都在田径场的时候练练多好……
这念头一闪,她突然想起昨天纪云生带她来的那间琴房有两架琴。走到尽头一看,琴房是空着,门却上了锁。
“明明就还有嘛。”
她转着门把手拉了拉门,虽知是徒劳,但还是不甘心。
“奚敏?”
她转头,程驰站在楼梯口。
这就是传说中被抓包的感觉吗?没完成作业还不回老师信息的人果然是老天都看不下去。
“我这几天都抢不到琴房。”先辩解了再说。
“哦,最近新生好像有小考。”程驰说着走回他刚才的琴房,又把门打开了,“你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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