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难呀?你们的歌我都唱不上去。你怎么会跟我哥认识的?他平时都不理人。”
滕佳说话几乎不留气口,奚敏也不知该答哪句,想着她那个称呼,便问:“纪云生是你哥哥啊?”
“对啊。其实也不是哥哥,他爸跟我爸是好朋友,他小时候老在我家。我小时候真的以为他是我亲哥呢,还好不是。我跟你说他这个人可没意思了……”
滕佳自说自话,显然已经忘了自己问过什么。奚敏便只听着她说,短短十分钟已经从纪云生不陪她玩的抱怨聊到了小时候在瑞士爬山丢了只鞋的经历。
“你们有没有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啊?”一路为她俩照着脚下的邵乐突然停住脚步。
前面的汤禹舜听到这话也停了下来,几个人谁也不再说话。
一静下来,果然听见杂草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簌簌的声音,隐约好似还有黑影晃动。也不知是谁先尖叫的,前面的四个人拔腿就往前跑,跑了没几步,被走在最后的赵长安叫住了。
他们回头一看,赵长安的手电筒照出一个剪影,看不清是什么,只听见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
“别照了,是我。”
众人一听,松了口气。
滕佳见没事,气焰立刻嚣张起来,插着腰就朝纪云生喊:“你不是不来吗?偷偷摸摸装鬼玩儿啊?”
“你们两个女孩子跟着这几个不靠谱的人我不放心。”纪云生说完,若无其事地迈了几步走到他们前面。
“哎师哥,你这话几个意思,我们怎么不靠谱了?”邵乐几步跟了上去。
纪云生一来,大家不知怎的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滕佳在后面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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