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一点。
他猛地醒过神来,收回了手。
厉法法还沉浸在自己没事的万幸中,丝毫没有察觉路笠有些突兀的动作。
“太好了!我没事了!”厉法法恨不得一蹦三尺高,来抒发自己的喜悦之情。
“要不还是去附近的医院看看?”路笠的手插在口袋里。
“没事,不用,去医院太麻烦啦。”厉法法心里一万个拒绝,她尽量调动面部最丰富的表情,以此自证,她的鼻子的确没事。
路笠看了看不远处的酒店,“那也得去酒店的医务室看看。”
厉法法内心纠结,她真的不想去啊。
可路笠已经坐下来解开鞋子了。
她幽怨地、夸张地叹了口气。
路笠心里好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还是那副表情。
可随即,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总是忍不住沉沦,可最终,他还是要抽身离开。
今天的滑雪之行,以保健医生的一句“没什么大碍”结束。
厉法法暗自庆幸不用打针吃药做多余的检查,“你看,我就说没什么事,医生也这么说。”
“医生也说,让你这两天注意一点,尽量不要剧烈运动。”路笠添了一句。
“滑雪……应该不算剧烈运动……吧?”厉法法看向玻璃窗外是不是飞跃的身影。
她觉得,并不算剧烈啊。
路笠给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厉法法摸摸鼻子。
她的鼻子很坚强,不会有事的。
路笠的声音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这两天我跟教练学就好,你不用奔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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