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遮阳伞。
等她回过神时,是她一头撞进了贺行烨怀里。
他的视线掠过她,“变态跟踪?”
温茉小脸一白,竟忘了从他怀里退出,僵硬转身看去,白衣少年执伞,笑得清浅温润。
加快的心跳陡然慌乱得不像话。
“他是我朋友,许隽。”
声音发闷,情不自禁垂了眼。
原来是早上阿姨跟他提过的许隽。
阿姨说温茉和许隽原本关系挺好,不知怎的,这个暑假突然疏远了。
“小茉,这位是?”许隽的声音跟他外表一样温和,眼眸微弯,温柔涌现。
“我邻居,贺行烨。”
温茉脸色更差了,连嘴唇也泛白,她没再直视许隽,低头盯着自己和贺行烨的影子。
他太高了,显得她又矮又小。
试图转移注意力,却听许隽温柔又无奈地说,“小茉之前明明说不生我气了,现在再看,小茉撒谎了。”
曾经,她天真地认为许隽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直到那一天,他撕下了面具。
温茉在颤抖,在后退。
隔着薄薄的衣服,贺行烨感觉到她身体的凉意。
她害怕这个人。
而且他可以肯定,比起他,温茉更怕许隽。
许隽像是没看见温茉的恐惧,凝着她,笑容如三月春风般温暖。
温茉揪着衣摆,直到贺行烨说许隽已经走了,她才迟钝地松开手,然后抚平,“对不起,我把你衣服弄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