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妈妈可以理解。但要是你把自己憋得难受,妈妈会生气。”
“我如果心里难受,每天就不会睡那么早了。”杏眼弯弯似新月,温茉大大方方瞧着罗容的眼睛。
唉,孩子大了,自己会拿主意了。
罢了,他们同龄人之间的事,她也不好插手。
“快去吃早饭吧。等会儿我给许隽妈妈打电话说你没空。”
贺行烨靠墙打量逞强的某人,等到罗容下了楼,他才幽幽开口,“有些人会用睡觉来麻痹自己。”
温茉身形微怔,没作回应。她低头开了门,把糖葫芦放冰箱,然后去厨房盛粥。
嘶——
手腕让熬粥的锅烫了一下。
瞥了眼,还好。
视线还没来得及撤回,就见一双大手托住她小臂,带她到了水龙头下面,凉水洒下时,她听见,“一个伪善者不值得你去心不在焉。”
就那一次见面,贺行烨就看出了许隽的真面目,而她和许隽认识了五年,第五年才知道。
太蠢。
温茉低着头,“谢谢。”
贺行烨松了手,“家里有没有烫伤药?”
“我去拿。”
看她走得飞快,贺行烨也就打消了给她上药的念头,这时候,还是保持合适的距离比较好。
温茉蹲在茶几旁边迅速上好了药,抬头时,发现贺行烨已经把早饭摆上了桌。
“麻烦你了。”
喉咙发痒,贺行烨扭头捂嘴咳嗽了几声,才道,“你给我送晚饭,我做这些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