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咚一声,裴见城行了个实打实的跪礼。
贺行烨冷眼一扫,拿了个酒瓶一砸,参差不齐的尖锐怼着裴见城脖子,“刚才谁说的4P?”
这一眼对视,裴见城看清了对方眉宇间的暴戾。
直击心灵的怒意,让人潜意识里要去伏低做小。
脖子刺痛,裴见城倏地回神,反手一指,“是他!刚刚是他说的4P!”
耳钉男一句“卧槽”脱口,正要起身,那半个瓶子便朝他砸了过来,擦过手臂带着血迹啪一声撞上后面的墙,摔得稀烂。
何杰怒斥,“你谁啊,敢跑来我们面前撒、”
“用药是么?老子现在就让你吃个够!”贺行烨几步上前拽住何杰摁在墙上,单手掐住下颏撬开嘴,另一只手把白色粉末悉数倒进去,混着昨夜剩的酒,很快就进了肚子里。
“你给我吃了什、呕!”何杰脸色惨白,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全都吐出来才甘心。
离何杰最近的口香糖男默默往旁边挪,只可惜他刚一动,贺行烨就注意到了。
心口挨了结实的一踹,口香糖男痛得直哼哼,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像一条蛆。
胡言第一次见这种一打四的场面,利落又狠绝,爽!
就是现在的气氛不适合他喊出烨哥威武。
口香糖男发现只有胡言完好无事,突然想到什么,他咬牙,“你刚才故意的!”
胡言啧啧两声,“怪你们太蠢。”
口香糖男抬手就要去拽胡言的脚,贺行烨垂眸,踩住。鞋跟发狠碾磨,直到对方带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