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去上了20堂课,学什么回来了?弹给我听听,看能不能消气。”
家里没有钢琴,宁母也就这么一说,没真要听女儿弹钢琴。
宁京雀也不敢弹,她只学会一首曲子,宁母要点歌的话,那就尴尬了。
萧小津说:“还没学好吧,才20堂课,都是学基础。”
宁母说:“她上100堂课也学不好。你看,”她拿起那张收据,用不可思议地语气念:“20堂,学费一千元整。一千,居然只要一千,我先不管这一千你哪来的,宁京雀,你是不是遇上骗子了?”
外面的琴行,一个小时两三百的大有人在。想找50元一堂课的,得回去20年前。
“50元一堂课,宁京雀,你能摸到钢琴吗?那个老师真的会弹吗?”反正宁母不信。
萧小津对周老师没什么好感,但在宁母的质疑下,本着帮宁京雀解释,萧小津替周老师说了两句好话。
“那老师挺好的,水平有,教学方法也挺有特色。”
宁母侧过头看她,眼神惊疑,“什么意思?你认识那个老师?抑或你早就知道她去学钢琴?”
萧小津:“……”
她不说,宁母却自行脑补出前因后果。
“我懂了,怪不得小雀前段时间经常说要与你去逛书店图书馆什么的,原来那时就瞒着我偷偷去上钢琴课。”
萧小津暗叫不妙,但也没撒谎,她点点头说:“我是看她很想学,所以……”
宁母:“所以你就可以背着我这个当母亲的,自作主张鼓励她去学琴?”
萧小津确实有鼓励过宁京雀,女孩前段时间节衣缩食省零用钱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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