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禁书偷偷自摸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那种快乐完了里头还会发痒。
这种被充实着送到绚烂高潮的美妙,怪不得阴蔓会一直念念不忘,絮絮叨叨。
本来很讨厌的郎君,这会儿看起来都没那么碍眼了。
崔恪见身下人媚眼微眯,红唇微张,呻吟的声腔都变了调,俯在她耳边小声问一句:“舒服了?”
甄珠立时清醒,见他眼底的神色别有深意,瞪着圆圆的杏眼不屑反诘:“舒服个屁!粗鲁莽夫,技术这么差,楼上的小倌都比你会伺候人!”
崔恪顿时黑脸,眉头皱起。
甄珠言行粗俗、行事不羁他早身有体会,但居然拿他和畅欢楼以色侍人的小倌相比,且不说身份地位,单单男人的尊严和脸面都不能容忍。
明明身子青涩,还装出一副风月老手的熟稔姿态,若不是插进来切身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