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家长,是想看他紧张、看他无奈和出糗。
扫了隔离玻璃门镜面里的她一眼,依然专注看他的她、在镜面中留给他一个玲珑起伏的侧脸:
长睫、小巧的鼻头唇瓣、微微翘的小下巴,所有侧面小突起部位、在毛糊糊的玻璃镜面里显得格外可爱、漫妙……
心头被这些小突起部位挠了一下——仿佛从空调室内骤然迈向高温室外、第一缕风不是扑脸而是挠在心头?热轰轰,并不舒服、好受。
他这一眼怔怔然、扫得、有点儿久,久到她察觉异常转过脸也看向隔离玻璃门;
镜面里侧影晃动,他倏的别过头。
轰隆隆声响由远而近……
身后倏的一片哗啦啦人潮涌动……
他刚想回头看,轰轰声中地铁列车从左手边呼啸而至,隔离门向两边滑开,乘客下车的同时,站在最靠近车门的他们俩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汹涌的人群推挤上了车;
混乱中他只来得及将被挤懵了的她拉过来紧紧护在身前,从纷涌人群中奋力挤到车厢壁边:
她背靠着车厢壁,他两手撑在她身侧,使劲为她撑起一片不被别人挤蹭到的空间。
太挤了!简直能将人挤怀孕!
他庆幸,刚才把她拉过来窝在身前——她背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