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陪伴林渡到小学四年级,某日来了个转学的羊角辫女生,喊他一句林渡,脆生生的,说问他借铅笔。
梁语震惊。
什么!
林渡这样喊起来,居然还很好听!
那日之后,梁语单方面放弃林林这个称呼。放学回家跟林渡说,你是大孩子了,已经是四年级的少先队员,叫林林委屈了你,显得不成熟,我以后要叫你林渡。
一个林渡不好听,两个林渡才好听。
她复又说:“林渡林渡,好不好?”
林渡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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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要在屿城老去,回到家吃晚饭,梁语讲给梁父梁母听,问:“你们呢,要不要在这老去啊?”
她以为像爷爷他们,老了可能会搬回祖地,可她觉得这里也不错。
梁父听她这些奇怪的话语已经不奇怪了,他无比冷静地说:“你别管我们的事。”
梁语哼他,朝梁母道:“他好拽哦。”香港片里的大哥都没他拽的,人家别刀拿枪,鼻孔瞧人都没他拽的。
这厢梁母听得发笑,给她夹肉,又摸了把她顺滑软糯的脸蛋:“那你以后要比他拽才行。”
这话说到梁语心坎上。
她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我,我直接上勾拳下勾拳扫堂腿再加连环踢。
“嗯!”梁语肃然点头。
人小鬼大。
梁父岔开话题:“要不要送你去学唱戏?”
事实上梁母也这样想过,现下大都报了兴趣班。姑娘家多是舞蹈画画唱歌弹琴一类,学个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