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朋友圈发,自己建了个相册,统统往里头放。珍藏起来,一年拿去相馆洗一次。
相馆老板已然认识他们,还打折扣。
“想听什么?”
林渡不紧不慢回到客厅。
梁语嘻嘻笑,窝在沙发里,毛绒绒的袜子叫人舒服得身心舒畅。张嘴,是娇软的调:“一闪一闪亮晶晶……”
她唱出来,抱枕搂在怀里,双眼也像夜空里的星星,亮得很。
林渡也笑。
要说真的为什么要学,是那年梁语还小,路过天桥下,有流浪歌手抱着吉他卖唱。她说好帅,又问林渡,你会不会的。
那时候两家人出去逛街,梁母嗔她,你三哥没学过怎么会,光说人家,自己倒不去学。
她牵着梁母的手,俩羊角辫翘得比天高,脾气也大,昂起下巴哼哼:“我小,我就不想学,他学了弹给我听。”
说笑就过了,谁都没记得这回事,梁语也不记得。林渡是那时梁语问起,才起了这个心思,但终归并不多喜欢,多半是为她。
他无奈,说:“就一遍。”
梁语迅速乖巧点头。
实则他向来对她是有求必应,更不肖说她这眼巴巴的派头。林渡是个原则坚定的人,但在梁语这里,原则就是拿来打破的。一次又一次。
将吉他抱过来,坐到沙发上。默了一秒后,先给她搭上毛毯,从脚盖到肚子,确定不会冻着了,这才开始弹。
梁语安静听他弹唱,觉得真是满足。
冬天里,有炭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