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最不济也是个音乐家教。
于是室友们背着名牌包出去逛街的时候,她一头扎进琴房练琴,同学们暑假出国交换的时候,她在淘宝上找最耐用最便宜的松香,班级逢年过节聚餐的时候,她为了省钱找借口不去,早上六点就跑去琴房楼排号。
当兴趣爱好变成了赖以谋生的饭碗,它就不那么可爱了。
她只是个普通女生,也知道苦和累,是用意志力逼自己继续下去。当大二体检查出甲状腺结节时,她一下子慌了,想起她妈是怎么死的,晚上老做噩梦,室友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直接给她捐款吗?还没窘迫到那个地步。
给她介绍实习吗?小年轻自己找工作都发愁。
就算老师和同学们对她的态度很温柔,她在下课后来到琴房里,还是崩溃地大哭一场。
太累了,活着太累了。
这种苦得要命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哭累了,睡着了,恍惚又回到了老家的平房,蜷着身子躺在印着牡丹花的床单上,天花板的电风扇嗖嗖地转。暴雨来临前空气闷热,门外是父母的吵闹声,厨房里有什么东西摔碎了,她眼皮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