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顺便给它洗个澡,嘿嘿嘿。”
“你把它放水龙头底下就行了,它洗澡不用盆和喷壶。”
夏聆扔了手机,小腹有点胀痛,去马桶上一看,果然来月经了。她慢悠悠地叫了盒马生鲜,给自己炖了个黑鱼汤下乌冬面,又慢悠悠地煮了个马蹄竹蔗饮,再揉个橙子剥了慢慢吃,边看古装剧边打饱嗝。
偶尔一天没有走地鸡啾啾啾,真清静啊,真舒服啊。
所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拥有的时候连面条都比它香。
四点钟到了酒吧,邦妮正带着小五在院子里晒太阳。小五看到她,傲娇地一扭头,只甩给她几根灰灰的屁股毛,还沾着水珠。
“啾啾啾?”
夏聆:“嗯,啾啾啾,啾啾啾啾,嘰嘰喳喳啾啾啾,送你回厕所,好吧?”
小五:“……”你在说啥?
可能是被小五吵的,小福睡到现在还没起来,只有安迪和邦妮在工作室。
“昨天你还顺利吧?”安迪关心地问。
夏聆对大暖男很感激,递给他俩一袋色泽鲜亮的西柚:“挺好的,人家送了我一大堆水果,给你们几个带了一点。”
邦妮拿到手就开始吃了,她剥柚子剥得很快,灵活的小手三下五除二就剥出肉来,往嘴里一瓣瓣塞,含混不清地说:“小夏,你不知道,晚上可精彩了!有个临时服务生喝high了,上台唱歌活跃气氛,卖了十八瓶50年茅台,队长都开心疯了,现在小福的主唱地位岌岌可危,快自闭了。”
“你们这儿还卖茅台?”
安迪说:“老板的宗旨是:不卖最好的,只卖最贵的。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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