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和手机号。
夏聆还懵着,傻傻地抱着衣服走了几步,匆匆折回来:“季先生,我是17届管弦系的——”
“夏聆,是不是?”他温和地说,“你在门口签到的时候,我在车里听到有人叫你。”
夏聆继续懵,她盯了好久会场,只看见他和徐佑祥一起来了,原来他这么早就注意到她了吗?
季崇晖耐心道:”夏小姐,我要回去了,如果你害怕再遭到骚扰,我可以让车送你。”
夏聆的心狂跳起来,也对他笑:“那就麻烦季先生了。”
那天回到家,她望着盆里的衣服,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很傻又很俗套的事情。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知道像他那样的人不会把衣服给陌生人打理,而且这种高定西装,对他来说是一次性物品。
那么在她脑子一热主动要求洗衣服的情况下,他给了她名片,还送她回去,这意味着什么,她隐隐看到了结果。
可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也真的很有地位,很有钱。
*
把西装快递到公司的几天后,夏聆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想到我家来教琴?”
“是的。我听说徐老师在给您妹妹找家教。”
季崇晖笑叹:“原来是这样,我问问她具体要求。”
夏聆是酒会那天上午听说徐佑祥在给小女儿找音乐老师的,因为女儿压根不是学琴的料,但喜欢小提琴,她就打算找个普通老师,薪资很高,要求却不高:年轻女性、喜欢孩子、合眼缘、专业、有教学经验即可。
夏聆立刻动了应聘的念头,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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