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荼月前为他生了个儿子,如今那母子两才是他的心尖尖,若不是这郑氏泼辣,他早就休了她了。
郑宝芝冷眼望着,把最后一点泪光压进了眼帘后头。
为着这么个东西掉眼泪,不值得!如今她有这么多后盾,还有个掌握朝政的周贵妃在后头撑着,怕什么?
只是周贵妃一党终究惹起了郑王的不满,不知多少人明里暗里说他教女无方。
郑王虽只是皇帝隔房的堂弟,但终究还是皇室宗亲,皇权之路血腥,这么个与皇帝年纪相仿的皇室男丁乃是硕果仅存。
他的不满尤其是当刘昌彦借和谈之名通敌北蛮的消息传来,郑王作为刘探花的泰山,真是黄泥掉进□□,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向来是敬诸位大臣们鞠躬尽瘁,忧公忘私的,”总是好脾气的周贵妃都忍不住拍案:“可你们日日说着和谈,莫不是也和刘昌彦一般,想着通敌叛国,好领北蛮的高官厚禄!”
此事一出,朝中一时声哑,郑王一党连忙解释。
“此时恐有隐情,刘大人为官向来清明正直,受人称道,何况其亲眷皆在大盛,他有何理由通敌叛国……诸位大人莫要中了方、北蛮的挑拨呀!”
周曦瑶冷眼听着,笑意微冷。
她的确是故意让刘昌彦去北地和谈的,但她还不至于主动陷害刘昌彦,裴三娘一事只能说明此人对待妻子薄情寡义,却不能说明刘昌彦在大节上也是如此,她只是想让暗中做点手脚,让刘昌彦无功而返,堵住朝中上下求和的嘴。
可熟知他自寻死路——和谈时,北蛮提出的条件是奉上方意的人头,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