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吗。”
许望爽快的搬起课桌,“没事,我也不急。对了。刚才忘了问你名字。”
“钟鱼。时钟的钟,金鱼的鱼。”沈钟鱼微笑着回答,她觉着自己这笑真虚伪,像是马戏团里皮笑肉不笑的可怜小丑。
“钟鱼。姓钟名鱼?”许望挑眉问。说实话,许望长得还挺好看,鲜眉亮眼,笑起来像是薄荷糖,清冽到心底。
“嗯。”沈钟鱼别开眼睛,不敢直视许望。
课桌搬到二班门口,沈钟鱼转身对许望说,“可…可以了,就放着吧。”
许望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放下课桌,接起了电话,“知道了”。
“……”
“我马上就去,你们先玩着。”
……
挂了电话,许望重新看向沈钟鱼,“不用帮你搬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沈钟鱼咧开嘴,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那边有人催着,许望也就直接放下桌子走了。沈钟鱼看着许望下楼梯,走出综合楼后,才一个人慢慢把课桌从二班门口搬进一班。
教室里只有方思画在。见沈钟鱼搬着桌子放在唐郁的桌上笑了一声,“我说教室里怎么少了一张桌子,还以为是遭贼了,原来是班长大人要来献殷勤。”
沈钟鱼不去理会方思画。
她不愿和方思画去争口角,本来就是些无意义的东西。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沈钟鱼心里默念这几个字。她默默把唐郁的课本整理好然后出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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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过去,晚上又下起了瓢泼大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