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戳了她一下。
沈钟鱼回过头去,“怎么了?”
梁岫收回笔,“擦擦脸。”他又低下头去。
“我脸脏了吗?”
梁岫直接扔了包面巾纸过去。沈钟鱼一脸迷茫地拿着纸巾问汤媛,“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汤媛放下课本凑过来,“哎,我刚才还没发现。”
“是我早上洗脸没洗干净吗?”说起来她今早起的迟,洗脸确实马虎了点。
“不是,你鼻子好像破了。”汤媛递过来一面小镜子让沈钟鱼自己看。
镜子太小看不到全脸,沈钟鱼凑过去瞧,她的鼻子上破了皮,渗着一点点血丝,应该是今早脸被摁在墙上划破的。沈钟鱼愤愤的擦着鼻子,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
旁边的汤媛打趣,“谁惹你了,怨气大的庄子的棺材板都快要盖不住了。”
一只猪,当然了,这句话沈钟鱼没有说出来。
一篇《逍遥游》还没念完,老师就出现在了窗前,沈钟鱼手忙脚乱地收起了镜子。老方往教室里转了几圈,眼神犀利地扫视着教室,然后手上拿着一部手机和几本慢悠悠地走到了讲台前,“说过多少次了,早自习别做和学习无关的事。”
“钟鱼。”
“在这。”沈钟鱼举了举手。
“把名字给记上。”
老方前脚刚出去,后脚教室里就躁动了起来。
被缴了的同学痛呼,“我日……”
有同学打趣,“四十二,你书又被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