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很…很像道德绑架吗?”
许望听到这种说法,突然弯腰笑了起来,他笑够了直起身来,把衣服重新拉了拉,“你说说为什么?”
“总是…总之就是没有为对方想。”沈钟鱼停了停,仔细思考该怎么说,“就是没有考虑到对方是否喜欢自己;没有考虑到万一失败,对方如何收场,自己如何收场;没有考虑到万一女孩子是迫于围观人太多而被逼答应自己而怎么办。总之在我看来就是很傻逼。”
沈钟鱼不太喜欢对别人说太多,可事实上,她今晚确实说的很多。她决定不再说什么了。
许望像是没有想到沈钟鱼会说脏话,他多看了沈钟鱼一眼,“你说的挺对。但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生活不用想这么多,当然了,喜欢也不用。”
“那什么时候需要像这么多呢?”沈钟鱼又多嘴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从不想。”风吹起许望的刘海,连同他白T恤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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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望,你怎么这么磨磨蹭蹭呢,等了你好久。”李贺时站在校门口前,靠在自行车上冲沈钟鱼招手。
“你朋友等你。”
“我知道,那我走了。”许望骑上单车,他还不忘补充一句,“好学生,等你谈恋爱你就知道了。”
…
“等你谈恋爱你就知道了。”
沈钟鱼愣在原地,原来她也能谈恋爱。她…她好像从来没想过自己谈恋爱这件事,她好像也没有喜欢过人。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她小学四年级的同学,那个会给她修自动铅笔,会把七个小矮人冰棒分她一支的是她有过好感的第一个唯一一个。后来好感也只是终于好感,最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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