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岫和钟鱼这语文成绩还挺稳定的。我看这分析表表,他俩几乎每次考试平均都有一百二十五分以上。”
老方眯眼笑,粗犷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只要不出什么差错,他俩高考我还是挺放心的。”
这边许望听见对话,手指动了动,他都没注意到自己脸上的笑意。
“你笑什么?”张祺停下来问。
许望清了清嗓子,“没笑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
老方又说,“我们班梁岫我是丝毫不用担心了,这沈钟鱼的成绩还是有点浮动的。”
这边的许望愣了愣。
张祺接着往下说,“你听见李老师说的没,人家一科成绩可以抵你三科成绩。”
许望脸色古怪,“沈钟鱼?姓沈?一班的?”
他联想到一直以来,沈钟鱼的古怪和不自然,许望气的现在只想抽自己两个耳光,他真是犯.贱。
“不姓沈姓什么?你方老师班的,名字经常在红榜上。”张祺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你认识?”
许望冷地一笑,“不认识。”
“我不奢望你考个像他们一样考前几,不过许望,你也不能总是给我吊车尾吧。你看看人家沈钟鱼,人家从小镇………”
许望听见这三个字就烦,他没有听张祺说完,就直冲冲地回道,“我知道的。”
张祺叹了口气,“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他朝许望摆摆手,示意他回去。
回到教室,许望就直接给趴上了。李贺时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