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恶俗,我也依然感觉到全身酥酥麻麻的传过一阵电流,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沉着一张脸:“人好好的四王爷,怎么到了你们两嘴里,就一口一个瘫子。”
陆雪扬讥笑道:“他难道不是瘫子?”
我还真不能反驳,四王爷还真的就是个瘫子。
就因着四王爷瘫了,这婚事才一拖再拖。
有权有势的人家,不愿意把闺女嫁给一个瘫子;要随便找个人倒是容易,可王爷始终身份尊贵,门第低的皇上可不愿意跟人结亲家,好不容易等到崔家的女儿及第,皇上就迫不及待的指了婚。
崔家也不愿意,崔邱欣也不愿意,奈何崔家没落,朝堂之上再无话语权,好歹捞到个王妃,崔家也只好跪谢皇恩。
而我好巧不巧,在太后中风卧床的日子里,进宫服侍了一段时间,在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下,太后康复了。
我的付出也被太后和皇上看在眼里,太后戏称我为“小神医”,皇上赐我黄金千两。
千两黄金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金子,可皇上觉得这恩典不够,还要我做他弟媳妇才行。
皇上说这是我与他投缘,其实我知道,他是想找个懂点医术的人来照顾四王爷。
就像如今的二哥,他纳我为妾也只不过是为了大哥。
早知道学医只能做个工具人,我当初何苦学的那样认真?
只是当初那样刻苦的学医,也并不是我自发的,而是火烧眉毛的赶鸭子上架。
那年陆雪扬将我送到回春堂以后,我与这两个混世魔王之间就再无瓜葛,只是师兄教我要知恩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