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两边都谈完,王爷才解决掉一个,您处理这种事,可比王爷干净利落。”
陆雪扬又狗改不了吃屎的含沙射影讽刺我。
可我现在听他这样同我说话,心里反而更加舒坦。
这才是陆雪扬应该有的样子,我再也不要他在我面前一副被欺负了的矫情鬼模样,我也再不会因他嘴硬毒舌就忘了他的心也是肉做的。
陆雪扬就该他目空一切的做他狂妄的少庄主。
我忘了还要跟陆雪扬算账,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累了,回去睡了。”
这些年真的是生疏了,连他高了我这么多如今才发觉。
陆雪扬跟在我身后:“怎么,不走了?”
“是今晚不走了。”
“舍不得谁啊才不愿意走?”
只是走在路上随便聊聊天,但我就是觉得我跟陆雪扬的关系变的亲密起来,甚至还比小时候更亲近一些。
我甚至还有心跟他开玩笑。
“也许是舍不得……”在陆雪扬期待的目光里,我故意吊了一下他的胃口才说:“是胡、灵、珠。”
下一秒,我的耳朵就被人拎起来九十度旋转,痛的我跪地求饶。
我不该开这个玩笑,在我说完这句话以后,无论我再说什么,陆雪扬都不再回应我,直到将我送回甜草苑,陆雪扬才盯着我的眼睛问我:“你知不知道胡灵珠的身份?”
我第一次没有逃避这个问题:“我知道。”
我查了胡灵珠那么久,即使这个人藏的再深,我总归能嗅出些蛛丝马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