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我还是很欣赏你们报刊的。”
“我对我们报刊内容那是拿捏的相当准确,就上次婷婷拜访您的那篇,这篇报道一出来就已经成为我们报社的年度热文啊。”
“所以您的意思是你们报社的工作人员都会看?”
“那当然了,不管懂不懂艺术欣赏或者欣赏不了艺术的人谁不知道洋城来了一个大画家,我们报社的编辑们讨论您的热情很高涨的。”
陈宥青礼貌地笑了笑。
所以那篇文章蓝岚也看过?
陈宥青在心里默默打上这一个问号。
“汪主任,您怎么有能力为什么只培养一个徒弟,那对你们报社的其他人也太亏了吧。”
“您说第一次在咖啡馆采访您的那个女孩?”
陈宥青点了点头。
“她叫蓝岚,的确是我唯一的一个徒弟,我收徒弟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投缘,她当初刚毕业的时候浑身都是冲劲,别的记者不想去的地方,她都去,跟着我在报社熬了这么多年,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师傅,再培养一个徒弟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蓝岚现在业务能力已经很出色了,或许我再带她两年,她就可以自立门户了。”
说到这里,老汪笑了起来。
陈宥青默默听着点了点头。
“就是吧,这孩子一心只扑到工作上,我们报社好几个比她小的女孩子都谈过好几次恋爱了。”
“是吗?”
“对啊,我老婆还说要给她介绍相亲对象,都被她给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