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人?”
“阿毛的确揍了王喜,但只是把王喜打昏了过去。阿毛就走了,但阿毛走后,又有一个人出现。”
“谁?”
“一个醉鬼,但是他之前一直与王喜有过节,王喜的儿子讹过他钱,于是这个人就怀恨在心,正好那天喝了点酒又在路边遇到了倒地的王喜,又进行了二次伤害。”
“所以这才是造成王喜植物人的直接原因?”
陈海点了点头。
“其实阿毛出狱后和林墨一直再找机会重新上诉,但因为那条街早就翻修过,所有的证据都不齐全,直到王喜醒来。”
“他还记得?”
“他在二次伤害之前醒过来了,甚至与那个醉鬼搏斗过,而且醉鬼又是他认识的人,他记得再清楚不过了,他出庭指认了醉鬼。”
“可是他不是有精神疾病吗?怎么会……”
“我那么跟你说是为了帮助你回忆那时的事情,出庭后我们才知道,他根本没有精神病只是装作精神病好做些下流的事情。”
蓝岚点了点头,又突然像响起什么事情似的。
“可是监控?”
“你说监控为什么没有拍到那个醉鬼对吧?”
蓝岚又点了点头。
“醉鬼把他打伤后,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酒意全无,他当然不傻,转头看见了对面小区监控,又想起自己的姐夫在对面小区的保安室工作,夜里就去保安室让他姐夫偷偷对监控做了手脚。于是这样,阿毛就成了替罪羊。”
蓝岚颤抖地拿起咖啡呡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