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程毓兰继续说:“直到再次遇到你太公,那时候我到他所在的医院实习,他成了我的指导老师,当时我真的是非常尴尬紧张,但他却笑着跟我说,我们又有缘在一起学习了。你太公工作上是个很严谨严苛的人,但在生活中,他很浪漫很体贴……”
一路上,许眉听着程毓兰讲述这她和太公的爱情故事,沉浸其中,暗自幻想着自己以后会与什么样的人共度余生,那个人是否会如许立这般温暖。
当这个念头起时,她心内巨震,脸忽然烧了起来,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什么事都能想到许立?
许立家的老宅前几年借给镇里的亲戚住,现在他们也搬到了市里,早就空置多年,布满灰尘蛛网;许眉家的老宅则不同,李文慧虽在九年前搬到了市里,但她每年寒暑假都要带许眉回来住上一段时间,所以屋子一直清扫得整洁干净。
程毓兰便决定住到许眉家的老宅里,李文慧自是非常高兴。四人就这样住下。
前两日,许眉、许立跟着两个老人在镇子里四处转了转,到以前的邻里家串串门,聊聊天。
许立发现,在这里,许眉似乎完全没有社恐症的任何症状,与人打交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稍微有点安静和腼腆,尤其是被夸奖的时候。
“眉眉啊,你上次教我的嫁接方法当真不错,成活率提高了一半以上。”隔壁的阿爷见到许眉就眉开眼笑,不住地夸奖。
许眉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露出粉红的耳垂,笑得很腼腆:“阿爷,你过奖了,我就是学这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