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位老人也都认同了许立的说法,两个人好,有个照应。
清早,俩人吃了早点,包里装了些干粮和水,就出发了。
爬到青望峰半山腰,举目远眺,只见漫山种植的茶树蓊蓊郁郁,满山翠绿尽收眼底,清新悠然的茶香令人心旷神怡。
“呀,是当泥子。”许眉惊喜出声,朝一丛半人高的灌木走去。
灌木丛上挂果累累,着紫红色的果实,宛如一个个缩小版的酒杯。
许眉伸手去摘果子,许立在身后叫了一声:“小心有刺。”
还是晚了一步,许眉“嗤”地一声,吃痛收回手,她没注意到灌木丛旁长着几株荆棘,伸手摘果时就被棘树上的刺划到了手指。
许立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看,纤白的食指尖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几颗鲜红的血珠子冒了出来。
“没事吧?”许立看了一眼,松开她的手,从背包里取出喷雾酒精和创口贴。
“没事。”许眉轻声说,就刚才被扎那会有点疼,现在手上一点没有感觉了,只感觉到胸腔内的心跳声太过疯狂。
许立又握住她的手,拿酒精喷了喷,然后撕开创口贴,给仔细地贴好。
“好了,小心些。”许立说,然后抬头看向她。
俩人目光相撞,许眉慌乱地移开目光,抬手将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重重地“嗯”了一声。
许立让她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一会,从背包拿出一个纸袋子,走到灌木丛前,摘下果实放进袋里,装了满满一袋才作罢。
许立把袋子递给许眉,在她旁边的另一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