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忘年少人,她仗着自己的天赋肆意妄为,她践踏少年人的赤城而不知悔改。
她确信自己是满身伤痕的,是白日尽处不肯落下的黄昏,但她也确信她是珍贵的。
没有人在她心里比自己更珍贵。
“我并不是个完全健全的人。”她认真地和她的母亲探讨。
“但你也同样是珍贵的,就像不一定每只夜莺都要歌唱才会得到别人的赞美。”
母亲安慰她,孟窈深觉如果人一定要拥有什么,那一定是母亲。
她也许是衰老了,最近频繁想起年少的事。
有人敲门,孟窈惊讶地挑眉,是钟闻。
孟窈迟疑片刻,还是给他开门。
言辞激烈,他最痛恨顾泽之几次三番惹恼孟窈,却依然好好呆在她身边。
钟闻手里的匕首蹭着孟窈的肌肤游荡,在孟窈的锁骨处停下。
孟窈身子故意往前,钟闻速度极快地退开,怕刀尖伤到孟窈。
于是孟窈夺过匕首,反客为主,刀尖直逼钟闻的颈窝处。
“说实话,倘若你刚才下手,我还看得起你几分。”
刀游弋在钟闻身上,他没有抵抗。
孟窈把匕首扔到地上,没有看钟闻一眼。
“滚吧”
当她的狗都不配。
整个寒假顾泽之都窝在孟窈的玻璃房,孟窈画画时他就写题,晚上的时候他给孟窈弹尤克里里。
沈逾白临近过年时又给孟窈发消息。
【要怎样才会爱我?】他问。
【除非经久不遇的京平下雪。】孟窈随意地回答。
京平最冷的时候已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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