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许乐言一脸的心有余悸:“别提咕噜肉了好吗?”
“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回头让许惟嘉给你做酿豆腐,我告诉你,他现在厨艺可好了,就为了他做的这一手好菜,他们公司一大把女的哭着喊着想要给他生猴子呢!”
许乐言看了一眼站在三尺开外,一脸我不认识这俩傻子表情的年轻男人:“难道不是看上了这副皮囊想要给猴子改善基因吗?”
这时,许惟嘉才笑着走过来,接过许乐言的两个行李箱:“好了,快松手吧,别把糖糖给热死了。”
糖糖是许乐言的小名,来源于她小时候对糖果异乎寻常的热爱,曾经用彩色包装纸把自己包起来伪装成一枚糖果的经历。
最开始只有许可意兄妹俩这样叫她,后来其他亲近的家人也跟着这样叫开了,外人倒是不知道原委,只以为是因为她自小长得甜美的缘故。
许可意总算才松了手,嫌弃地扯了扯她的衣领:“你的脑子给外国僵尸吃了吗?大热天的你穿那么多。”
许乐言一本正经地说:“我温差还没倒过来,一点都不热,穿少了怕感冒。”
“可真有你的,别人顶多就是倒个时差而已,你倒好,还得倒温差。”
“好了,快走吧,阿叔阿婶该等急了。”许惟嘉率先拉着箱子往外走,还没忘记提醒许乐言一句:“糖糖打个电话给你爸爸,告诉他下飞机了。”
当大哥的果然不一样,考虑问题就是周全。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