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吹上天,其实也不过几分钟就完事儿。
我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们说那婊子,是不是被操的脑残了?”王总的声音突兀的出现。
“兄弟咋了?我可知道你这偷腥的猫儿不安分,被她赶出来了?”
我听到碗放在桌上磕碰的声音,心里一紧。
“那骚货白日在镇上洗头房呢,你咋操?”
“说说!到底咋回事儿?”里头的人都停下来,我听见谁跐溜喝了口酒。
“还能咋地,当然是老子操她好几回!一个臭婊子,出来卖的,问我愿不愿意娶她?”
“我是嫌自个儿头顶少点绿?就是个欠操的婊子,也配说爱?”
王总说完,周围男人们哄然大笑,随后又说了什么,我已经不想听了。
几个小时前,还说愿意娶我的男人,原来不过是逢场作戏,骗我的。
哪里还是真的想娶我,不过是想操我的屄,睡我一场。
我该感谢他最后还付了嫖资?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的,木门打开的嘎吱声在黑夜里一场清晰,隔壁的猪圈发出一阵阵骚臭味儿。
我从来没嫌弃过王二狗是个养猪的,可是今天我却非常恶心,真的想一把火把这些腌臜玩意儿全都烧干净!
婊子不配说爱?
我藏在屋里,没开灯。
月光透过半开的窗落进屋里,是唯一的亮,有些冷。
我不相信,妓女也是人,怎的就不配说爱了?
屋里静的只有我的呼吸声,我躺的这张床,不知睡过多少男人,他们难道都是这么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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