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
“闭嘴!你懂什么?”男人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这一刻,鄢听雨确定,他在悲伤……
真是见鬼了,当初他亲手赐下的毒酒,这会儿才来悲伤,反射弧也太长了。
她的眼眶不受控制的发烫,抬手扬一把白色的粉末。
眼睛里的剧痛是祁北寒反射性地松开手后退,鄢听雨越过咬牙切齿的男人,背对着他说道:“但凡你有一点良知,就别拦着我。”
说着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那一刻,她快速地摸两下眼睛,很好,干的。
她现在是朝露,永远都不会再奢求祁北寒的爱。
外面,祁北寒怔怔地站在院子里,冰冷的目光落在几个丫鬟身上,“管好你们的嘴。”
鄢听雨第二天带着小八继续为肖刘氏诊脉。
“昨儿吃了你的药,好多了。今夜上元佳节喜宴,想必也能进宫去。”
“那就好。”
鄢听雨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偏头给了旁边的小八一个眼神,后者立刻点点头从门里走了出去。
大约一刻钟的样子,小八就回来了。
看起来很是凝重的样子,鄢听雨抿了抿嘴唇,看向肖刘氏,“今日的针灸已经结束,那妾身就告辞了。”
肖刘氏昏昏欲睡地摆了摆手,一句话没说就打发她走,敷衍至极。
鄢听雨挎上药箱,走出了肖府。
“怎么样?”
小八摇了摇头,低声说道:“青天白日不好动手,我已经摸清楚了书房和库房的位置,就等晚上来了。”
鄢听雨点了点头。
实际上
第四十章 肖家罪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