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快门就打开了,祁北寒平静地走出来,向富贵微微颔首便披上披风走了。
晚上的时候鄢听雨从如意楼回来,迫不及待地向他打听。
跑到主院时,发现祁北寒刚好沐浴出来,披着一头微湿的长发,坐在火炉边手拿一卷古籍,侍女拿着帕子给他慢慢擦着。
“陛下有他自己的查探渠道,等他查清楚了才有后续。”
祁北寒把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道:“按照规矩,皇子无令不得离开皇城,就算要去南州调查,至少也要等到开春。”
没人理解鄢听雨心里的焦急,“那我可以自己去。”
最好明天就出发!
“你认路?”
祁北寒从书里抬起眸子,没有束冠的男人看起来随和不少,多了两分雌雄莫辨的美。
当然认路,鄢听雨张了张嘴,好歹记得自己‘祖籍’是幽州,只能沉默下来。
祁北寒睨着她脸上的纠结,随手把书放在桌上,“你对鄢家的事情上心本王不管,但你要记得自己明面上也是我齐王府的人,三思而行。”
这副教训自家孩子的口吻是怎么回事?鄢听雨瞅他两眼,敷衍两句便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如意和祁北寒都盯着驿馆那边的动静。
匈奴那边已然没有异常,但是南炎国王世子却有些异常,大概在断了和朱玉的联系之后的两三天,他就提出告辞了。
也是在他提出告辞的前一天晚上,祁北寒的人从他的房间里找到一张南炎文字密信,上面分明写着一个‘擎’字!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要不是祁北寒按着,鄢听雨差点跳起来。
“你
第一百一十章 除夕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