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南炎那十几个精英士兵的敌意,祁北寒冷眼斜睨,“再有下次,我就会第二次割了你的喉咙,就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上回的好运。”
“寒,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糟糕。”朝歌托起自己断了一截的发丝,啧啧摇头,“看样子在剑云山那几年不仅没有让你学乖,反而让你越发嚣张了。”
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对方,却失望的发现祁北寒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动容。
没有不堪,也没有生气,相反,他冷傲地抬起下巴像是看着垃圾,“当年若非老东西出手,你也不会在本王面前弄脏了本王的眼睛!”
穿过林间的风扬起他的发丝和衣袂,光是看着便像是凌厉的剑锋刺进了眼球,不敢直视。
盯着祁北寒的背影,朝歌呵地笑了,对身边无语的朝云说道:“当年他全靠偷师学艺,便挑断了曾欺辱他的人的手脚筋。”
朝云翻了个白眼,“是是,皇叔跟孤说过很多次了。”小孩儿一本正经,“不过皇叔,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着报仇哦,你不仅打不过齐王,平善姐姐都能把你撂倒。”
“我可没想着报仇,祁北寒是个罗刹,我只是想气一气他,叫他那么神气。”
“也对,你要是真敢动手,早就没命了。”
“好小子,才去金原走一遭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叔侄俩骑上马,扬长而去。
另一边,祁北寒骑马追上了鄢听雨等人,一言不发的跟着。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他又瞥了眼不远处的女人,打马靠了过去,正要说什么,却见鄢听雨伸手到他面前,因为拉缰绳微微有些泛红的手掌上,躺着一块雪白的羊脂玉坠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在怕什么(3/4)